白夜落雨*幻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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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夜降臨, 落下的, 是似雨滴的淚珠, 是直達天聽的語言, 亦或悲傷天使掉落的羽翼.....?

晴空《54》

 
普遍來說,當分離許久的兩人再次相遇時,畫面應該是溫馨、甜蜜,亦或是愉悅、歡喜,然而這種想法一放至風悠行與意非烈這對主人與食物、學長與學弟身上,所有的溫馨、甜蜜、愉悅、歡喜,就宛若遙遠那方的浮雲,可望而不可求。
 
 
「給你一句話的解釋機會。」冷冷盯著被自己揍了一拳而跌坐在地的自家學弟兼食物兼(名義上的)隊長,巨大鐮刀傾靠在身前,刀身閃爍著冷光,大有眼前之人一說錯話便立刻替自家主人收割性命的趨勢,「說。」
 
 
「嗯…」
 
 
看著眼前這向來不在意任何事,個性如風一般的男子,臉上難得顯現怒意的面容,雖不明是為何故,但烈卻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原先的不悅已逐漸被浮現的喜悅給覆蓋。
 
 
勾起唇角,烈邪肆地笑道:「讓我抱著,就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一恢復就忍不住想逗逗他,雖然他知道這樣做被他手上那把鐮刀追著打的機率會很高,但是閒來無事逗逗他已成他最近的習慣之一了,要改實在太難了,何況他也不想改。
 
 
再說他的血量也夠,不怕被他一刀就砍回重生點去。
 
 
而當烈在心中作好被鐮刀追砍的心理準備時,站在他對面的悠只是挑了挑眉角,偏頭像是思考了下後便讓手上的鐮刀化成人形找陽光玩去,而後袍子一撩,在烈的訝異眼神下,在他的懷裡坐下,溫馴的行為讓當事人與旁觀外加偷窺的其他人全都傻愣住。
 
 
這…什麼情況……?
 
 
「可以說了吧?」完全不理其他人的反應,悠逕自喬了個舒適的位置後,一臉輕鬆的抬頭問著,只是那位提出要求的當事人,早已呆住,不知該有什麼反應才好。
 
 
「學長,」最後,他只能愣愣地任自己心中的困惑脫口而出,「你怎麼了?」
 
 
聞言,完全是靠著心中怒氣而做出行為的悠,雖乍看之下一整個乾脆俐落,但心中其實十分的不自在,在感受到烈的僵硬與他的疑問後,嘴一抿便想起身、走人。
 
 
若不是真的太過好奇他到底幹什麼去了,他才懶得理他。
 
 
而一見懷中人有要離開的傾向,原先還有點失神狀況的烈連忙回神,伸手將人緊緊抱在懷裡不讓他起身離開。
 
 
「既然都坐下來了就別急著走啊…」輕笑了聲,他將頭靠在悠的肩上,微蹭了下,「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坐在我懷裡的。」
 
 
更正確的講,可以讓他喜歡到主動親近、接觸的人,除了懷中的人以外,別無他人,就連他家人他也很少讓他們靠近他,更何況是像待在他懷裡、讓他想緊緊抱住這一類的事情。
 
 
這情況可還真詭異!
 
 
「我要說那還真令人開心嗎?」冷哼了聲,他伸手推了推靠在肩上的頭,「我只讓你抱著聽你解釋而已,頭起來,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幹什麼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哎,等等啊…」略使力將懷裡一聽到他說沒什麼便打算離開的人重新抱回懷裡,烈輕嘆了聲,「我家的人很好奇你是誰。」
 
 
唉,真不想說,但不說又不行,怎麼每次遇到眼前這人他就只能當認輸的那個,連掉頭走人不想解釋都做不到…?
 
 
「為什麼?」
 
 
絲毫沒有發現身後之人內心的糾結,悠只是困惑地又丟出一個疑問,一個讓烈更加難以回答的問題。
 
 
「學長,這是一個好問題。」
 
 
「所以?」
 
 
「所以等活動結束以後我再告訴你行不行?」
 
 
將頭抵在悠的肩頸內,烈頭一次有這種無力感。
 
 
這種連他都不確定的答案要他怎麼回答,總不能要他說〝因為我家一群人發現我跟你之間的相處親密到連他們都忌妒,所以他們很好奇我跟你之間的關係〞吧?!
 
 
「喔?」微挑起一道眉,悠輕笑了聲,慢條斯理道:「行,不過嘛…」
 
 
靠著身後強勁的胸膛,悠抬起頭看著上方一臉惑色、不解的自家學弟,頓了頓,而後揚起一抹絕美又帶點慵懶的笑容。
 
 
「先說好,如果你敢再一次的在活動中給我擅自下線,或是在本少爺身上下跟隨的話,本少爺絕對立刻退隊離開,讓你找不到,不論是現實或是遊戲內,至於我本身需要吸血的問題,了不起就砍掉重練本少爺沒在怕,懂了嗎?」
 
 
他可是很好心的還給了他警告,若是照他過去的做法,他可是連說都不說直接駭進晴空的主程式將程式改編一下,讓這跟隨直接化成無用物,然後掉頭走人的吶!
 
 
「…懂了。」低喃了聲,看著眼前總是被帽子遮掩住的精緻面容與慵懶神色,烈默默地伸手輕撫著他的頰畔,「你笑起來很好看。」
 
 
雖然他想說別再戴頂帽子遮起來,但是他也不想讓這副容貌讓太多人看見…真煩啊這想法。
 
 
「我可不常這樣笑,感到榮幸吧!」又勾了勾唇角,隨後拉了拉還環在他腰上的手,「該繼續走了,放手吧!」
 
 
說是這樣說,但他依舊懶懶地待在烈的懷裡,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真糟糕啊,靠在這小子懷裡的感覺還真讓人不想起來,或許他應該要想個辦法將他拐來除了當預備糧食外,躺椅、睡床之類的選擇也是挺不錯的。
 
 
「不急,這關卡不過是讓玩家相殺,」同樣丁點鬆手的慾望亦無,他只是將人抱的更緊,「所以我們在這等人殺過來也是可以的。」
 
 
自從第一次見面,這人自己滾進他的懷裡擅自把他當抱枕抱著睡時,他就已經發現自己不旦不討厭他的碰觸,反而還挺享受那種感覺的,他甚至還想過那時沒有順手將他殺了是因為下意識的他太享受被他纏著的感覺所以才沒有下手。
 
 
好不容易又有可以抱著他的機會,他怎麼可能因為這小小的事情就鬆開手讓這得來不易的機會白白丟掉?
 
 
而他懷裡的悠,原先就不怎麼想起身離開,一聽到這其實也沒有錯誤的說法,靜默了會後便乾脆的眼一閉,向後躺入那堪稱頂級優良睡床的懷抱中,睡覺去了。
 
 
輕笑了聲,對於自己被當成睡床一事毫無怨言的烈微勾了勾嘴角,瞥了眼後方早已放棄觀察他們倆,玩成一團的一人一武器精靈後,便摟緊懷中的人型抱枕躺下,在草地上一起睡覺去了,完全不擔心會有敵人趁隙攻向他們。
 
 
於是,在這危機四伏,理應殺聲連連的場地中,便有了這麼一幕奇妙的畫面,令現實中晴空的監控團隊各個呆愣住--有沒有這麼悠閒的啊?!
 
 
**
 
 
「我去你的ooxx,這倒底甚麼情況啊?!」血量僅剩不到三分之一的娘娘怒罵著。
 
 
走到一半無緣無故就被半路殺出的女人攔路,原先看她長得人模人樣還挺漂亮,誰知居然是官方放出的超強BOSS,而且還是只愛美人,想拐個壓寨相公的恐怖女人,一眼看上美女看過來就算了,居然還誤會她跟美女有一腿然後就瘋狂攻擊她,她到底是用哪隻眼睛看見她跟美女是一腿的啊?!!
 
 
而且誤會就算了,瘋狂攻擊她也罷,但這攻擊強度也太強,如果不是寒跟美女在一旁幫她掉一些攻擊的話她早掛掉不知幾百萬次了,可惡,早知道想辦法將小秋保到第三關才對,祭司不論何時都很重要,這句話她再一次深深地體會到了。
 
 
「嗯,其實我也挺莫名其妙的。」也與美女看過來一路卻絲毫沒有被追殺的寒無奈地笑了笑,「怎麼就只有妳有事情啊娘娘?」
 
 
明明他跟娘娘以及美女是走在一起的,不說這個人型王怪突然跑出來擋他們的路,當她一看到美女之後居然就冒出了句〝作我的人吧,美人〞,讓原先都要開打的他們全部都楞住不知該怎麼辦了,最後還追著娘娘跑追的超起勁,到底甚麼情況這問題他也想問。
 
 
『哇哇,美人,作我的人吧!』
 
 
晴空團隊刻意放入關卡內,但其實是真人扮演的超強王怪--妖莉,正因太過無聊而在叢林裡亂晃時,突然看到遠處走來的玩家,原先想說去解解悶也好,誰知一看清楚站在中間,渾身散發著斯文氣息的氣質美人,她就忍不住想將人拐回去做老公,完全忘了要攻擊玩家這回事了。
 
 
反正她只是暫時充當活動大王,拐美人是本職,追殺玩家是副職,所以先去追美人也沒關係的吧!
 
 
『……』看了看左邊,又瞧了下右邊,發現眼前女子的目標似乎是自己,美女看過來無言了,『她說的人,是指我?』
 
 
在他身旁的娘娘與寒互望了眼對方後,雙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他們的同情之意,並且示意他節哀,誰知這一拍卻順道拍出了妖莉的怒火。
 
 
『誰准妳可以碰我的美人的?』怒瞪著娘娘,妖莉的髮突地無風飄起,『難道妳跟美人是一對的嗎?還是妳要跟我搶美人?!』
 
 
『……啥?!』
 
 
而後,不等娘娘反應過來,妖莉水袖一擺,兩把豔紅雙刀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怒喝一聲後便直直地朝娘娘殺去,氣勢兇猛地讓娘娘連忙旋身迴避。
 
 
是以便有了現今這兩女一攻一守,兩男一旁無言加無奈地畫面。
 
「喂喂喂,搞甚麼啊妳,我哪可能…」
 
 
她怎麼可能會對美女這小子有興趣啊?!!!!!
 
 
「閉嘴,我要殺了妳!!!!!!」
 
 
這女人居然敢玷汙她的美人兒,不可饒恕!!!!
 
 
「…………」
 
 
上帝,這倒底是甚麼情形,誰可以解釋一下啊…?
 
 
無奈地看著眼前鬧劇,美女看過來與寒亦絕凌雙雙大嘆出氣,而後看著這齣鬧劇,寒突然想到並好奇起一件事…
 
 
照這王怪的審美觀來看,美女屬於美人的話,那麼…嗯…有點好奇呢,要不要試試看…?